秋桓氣笑了,站起身頂開椅子就大步流星地往草坪另一邊走去。
隱隱約約間,他聽見商郁口吻縱容地說了一句話,“就算想喝酒,白蘭地也不能喝太多?!?br>
秋桓冷笑著越走越快,去他媽的好兄弟吧,都是見色忘義的狗男人。
秋桓走后不久,黎俏順勢看向男人的腕表,“幾點了?”
商郁回:“不到四點?!彼蛄恐械谋砬?,“晚上有安排?”
黎俏點頭,用指尖捏了下耳垂,不甚在意的扯唇:“嗯,大學生涯告別宴?!?br>
“幾點開始?讓流云送你過去。”商郁順手拿起桌上的煙盒,夾了一支煙在指尖把玩,“聚會不要喝酒,明早八點記得去董事會報到?!?br>
黎俏又瞄了眼桌上的酒樽,嘴角掛著淺淺的笑,“衍爺忘了么,外人面前我從不喝酒。”
她沒說謊,喝酒這件事,她的確分人。
剛才看著商郁抿杯淺酌,一時心頭泛癢,才會給自己倒了一杯。
她想嘗嘗他的酒,是不是和他一樣,那么醇香醉人。
而這句話,似乎取悅了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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