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真是割斷了脖子,云展現(xiàn)在早沒命了。
忠勇伯越想越認定是云浩太夸張了,不過云展身上都是血,又昏迷著,說不定是有別的傷,可不能在這種小醫(yī)館里亂治。
“莫沉,云展既然無礙,本伯還是先帶他回去,再找個太醫(yī)來瞧瞧。”
忠勇伯想著云展這一身針,送回府也不方便,又道:“這些針就先拔了吧!”
莫沉連忙喊道:“不可!”
莫沉現(xiàn)在正托著云展的上半身,不敢亂動,只能空出一只左手去擋忠勇伯,忠勇伯順勢推開了莫沉的左手,用另一只手把云展喉結附近人迎穴上的一根銀針拔了出來。
莫沉的臉色霎時沉了三分。
濟世堂的伙計這時也沖進來了,看到忠勇伯拔了云展身上的銀針,仿佛見了鬼似的,“拔了!你竟然拔了姑娘的銀針!”
“姑娘說了,這銀針是止血用的,不能拔的”伙計慌了,扯著嗓門歇斯底里地喊了起來,“姑娘,要出人命了!!”
姑娘?!忠勇伯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什么姑娘?!
他的這個念頭才閃過心頭,云展脖頸上的那道血口子急速噴涌出鮮血來,猝不及防地噴在了忠勇伯的手上、臉上、唇邊,血液熱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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