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鄙蚴系哪樕下冻隽速澰S的笑容,她就知道這個孩子看得明白。
她的凰姐兒是聰慧,可在這一點上,遠不如塵姐兒通達。
無論宸王是不是在北地受了重傷,只憑他手上的那支雄師,皇帝就奈何不了他,把他惹急了,就算他直接回了北地,皇帝又能怎么樣呢?
所以,宸王必是無恙。
也只能無恙。
沈氏端起茶盅,抿了一口清茶,淡淡地說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五年前了?!?br>
五年前,宸王羽翼未豐,若是那個時候,怕是還會懼皇帝幾分,可現(xiàn)在,就憑他在北地的戰(zhàn)功赫赫,誰又能輕易的折斷他的羽翼?
尤其皇帝才登基幾年,龍椅還未坐穩(wěn)呢。
如今皇帝分明是有意的把這件事說了出來,而世人又并非都能像塵姐兒這般通透伶俐。
楚千塵笑而不語。
她知道沈氏在想什么,確實,若王爺單單只是身患重疾,根本無需擔心皇帝的試探,皇帝是奈何不了王爺?shù)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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