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全膏是楚千塵的東西,沈氏本不想隨便拿來用的,只要楚云沐沒傷到眼,他一個男孩子摔摔打打的不算什么。楚云沐從小就皮得跟猴子似的,就算平日里有丫鬟奶娘時刻看著,也沒少摔磕著手腳。
但是,大齊律,殘疾和臉上有疤痕者不得為官和承爵。
“陳嬤嬤,你去吧?!鄙蚴辖邮芰怂暮靡?,陳嬤嬤趕緊去了。
“疼不疼?”沈氏柔聲問楚云沐。
楚云沐勇敢地搖了搖頭,淚珠又開始打轉,嘴巴扁了扁,聲音中都帶上了幾分倔強的哭音,“不疼?!?br>
“我們沐哥兒真勇敢!”沈氏親自喂他吃了一顆玫瑰糖,輕輕地撫著他的背,一下又一下,溫柔繾綣,就像他還是小嬰兒時那樣。
楚云沐含著玫瑰糖,嘴里的甜意壓過了臉上的痛意。
等他吃完一顆糖,正想著是不是撒嬌賣乖地再哄沈氏給他吃一顆時,陳嬤嬤拿著十全膏疾步匆匆地回來了。
楚千塵凈了手,又讓琥珀打開那個白底藍花的小瓷罐,她隔著帕子沾了些藥膏,輕柔地涂抹到了楚云沐右臉的傷口上。
薄薄的一層藥膏覆在如血線般的傷痕上。
站在一旁的楚千凰垂眸看著楚千塵的一舉一動,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幾分揣測。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