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yán)嬤嬤還來不及說話,就聽楚千塵乖巧地應(yīng)了,又一次對著殷太后謝了恩。
嚴(yán)嬤嬤猶疑地捏著帕子,欲言又止,這時,殷太后的目光就輕飄飄地朝她看了過來,看得她心里咯噔一下。
“是,太后娘娘?!眹?yán)嬤嬤再不敢猶豫,只能恭敬地屈膝領(lǐng)命。
殷太后抬手揉了揉眉心,一股濃重的疲乏感霎時間涌了上來,揮了揮手,“哀家乏了,你們都下去吧?!?br>
平日里,殷太后也是動不動就疲乏,壽寧宮里的宮人也都習(xí)慣了,幾個宮女、內(nèi)侍井然有序地從寢宮退了出去,只留了何嬤嬤與大宮女伺候。
楚千塵從腰側(cè)解下了一個櫻草色繡云紋的月牙形香囊,雙手恭敬地呈給了殷太后,“太后娘娘,這香囊中的香料可以凝神靜氣,是臣女親手做的?!?br>
殷太后接過那香囊,隨意地往茶幾上一放,淡淡道:“你有這個孝心,哀家記下了?!?br>
嚴(yán)嬤嬤往那個月牙形的香囊飛快地瞥了一眼,就垂下了眸子,眼底掠過一抹不屑。
這個香囊的繡功實在普通得很,跟外頭隨便那個繡莊賣的荷包沒兩樣,拿這么個香囊就想討好太后,果真是個上不了臺面的庶女!
楚千塵屈膝行禮后,就帶著嚴(yán)嬤嬤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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