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凜用一種詢問的眼神看向秦曜,秦曜既然能請動宸王出面,想來他們有私交。
秦曜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腰側(cè)那塊麒麟玉佩上的紋路,沉吟了片刻后,才對顧玦道:“九哥,這是南陽的家務(wù)事,就交給我處置吧?!?br>
見秦曜與顧玦說起話來隨意得很,穆凜等人忍不住又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
他們的目光都順著秦曜的視線看向了顧玦,也包括秦暄。
秦暄失魂落魄地凝視著這個與秦曜并肩而坐的青年。
他看著最多二十出頭的樣子,不似書生,也不似將士,渾身上下有種魏晉名士的風骨,既儒雅,而又輕狂、不羈、恣意,這種矛盾的氣質(zhì)毫無違和感地出現(xiàn)在了一個人身上,仿佛世間俗物都不能落入他眼中。
他與秦曜坐在一起,雙方的氣質(zhì)迥然不同,卻又那么融洽,如同日月交輝,散發(fā)著不分軒輊的光芒。
穆凜忙道:“如此好!如此好!”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瞧著萬眾一心。
唯有秦暄覺得渾身發(fā)寒,恍然間,那沼澤冰冷的泥水似乎蔓延到了鼻下,令他無法呼吸。
顧玦隨意地將手中的匕首收入鞘中,眸光一閃,頷首道:“好,那就由你自己處理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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