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一行人馬消失在前方的分岔口,多寶齋的門口才又動了起來,那些看完熱鬧的路人又繼續(xù)往前走去,各走各的路。
只留下盧家?guī)兹艘约案浇鼛讉€鋪子的人還在原地。
盧家的兩個家仆已經(jīng)將盧方睿從地上扶了起來,此刻的盧方?;翌^土臉,濕了半邊的頭發(fā)與衣襟沾滿了塵土,那紅腫的右半邊臉上,眼皮已經(jīng)腫得跟金魚眼似的,把他的五官都擠得變了形。
盧嫻靜既憎惡楚千塵,又心疼兄長,咬牙切齒地嚷嚷道:“三哥,我們非得進宮里去告上一狀不可!”
公主竟然連駙馬都敢打,簡直不守婦德!
祁安菱紅了眼,眸子里淚光閃爍,卻是隱忍著沒讓淚水滑下。
她正仔細地用柔軟的絲帕給盧方睿擦臉,顫聲道:“爺,你的臉被燙得厲害,得趕緊請大夫看看才行”
盧方睿偶爾被帕子碰到痛處,就倒抽一口氣,面皮也是一顫,心中恨恨,惱怒、羞憤、憎惡等等的情緒交織成一張大網(wǎng),將他網(wǎng)在其中。
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從前靜樂根本不敢對他大聲呼喊,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可現(xiàn)在,她居然敢朝他潑茶以及掌摑了。
他當初就跟母親說了,這些公主仗著流著皇家血脈,就自以為是,猖狂傲慢,根本就不是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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