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六月,正值盛夏,細(xì)云江岸邊的蘆葦已長得一人多高。
長河落日,遠(yuǎn)遠(yuǎn)駛來了一只兩層高的青篷商船,桅桿上掛了一面草書“鄭”字旗。
行路多時(shí),船上又潮濕,柳寒渾身都要長毛了,便在甲板上練起了功。
錦袍寬袖的公子在船艙里,輕輕托腮望著外邊那個(gè)練著花拳繡腿的少女。
“公子,真不回金陵看看么?”柿子給鄭清上了一杯茶。
前面就是金陵城了,這幾年鄭清在外闖蕩,結(jié)識(shí)了不少朋友,卻很少回家。鄭家家主的意思,還是希望鄭清能走科舉之路,求取一個(gè)功名,但他顯然沒放在心上。
鄭清搖搖頭,“母親都不在了,我不想回去?!?br>
柳寒聽見這話,連忙跑進(jìn)來問道,“大夫人怎么了?”
柿子尷尬地出去了,只留下鄭清和柳寒兩人。
“你怎么不練了?我正看到一半?!编嵡逡猹q未盡地笑道。
“你先說,大夫人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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