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朽夾雜著一點兒血腥的氣息混在一起。
楚珣坐在圈椅之上,神色有點兒懶倦,手指放在扶手之上,隨意地叩擊著。
他看著面前的犯人,問道:“還是不肯說嗎?”
楚珣起身,抬步靠近,晦暗的燈火照得他面目不清。
他語調漫漫:“你人既然已經在這里,那我就有確鑿的證據。你的戶籍,地契都并無差池,就連口音都是流利的關中話,但百密一疏,總歸是有破綻。你不如再想想,自己到底是在什么地方漏了馬腳?!?br>
面前人聲音低?。骸安菝癫恢降资悄睦锏米锪舜笕??!?br>
楚珣聞言低笑了聲。
他拿起一條帕子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的手指,面前的人也沒有再出聲。
楚珣也并不著急,只是半低著眼睫,好像并不在意的樣子。
近些年來回紇可汗更迭頻繁,新可汗正值壯年,心高氣傲,與中原摩擦頻繁,混入不少細作在京中。
皇帝也知曉,只是這些細作數量眾多,難以徹底根除,況且真正讓他憂慮的,還是擔心朝中也被混入了回紇的奸細,若不是有人背后謀劃,這數量眾大的細作也難以混入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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