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納利任由著埃德抱他,只是彎身坐到埃德旁邊,骨節(jié)分明的手一下一下地?fù)崦5碌暮蟊?。埃德的身體很燙,燙過他的指尖,又好像燙在他的心上。
“我的好埃德,告訴哥哥想要哥哥摸哪里?”
兩只兔耳朵聳動了下,掃過伊納利的臉頰,癢癢的。埃德抬起頭,一雙無辜純潔的狗狗眼望著他,伊納利不自覺地咽了口水。
埃德帶著伊納利的手來到了私密處,厚而飽滿的嘴唇上下開合:“這里,這里好癢……唔…哥哥的手好舒服好涼快……”
手下濕熱的觸感,描摹著形狀,伊納利看也沒看便知道是什么。只一瞬,他感覺大腦一片空白,他不是沒想過,只是那個想法如今印證了,他又有點(diǎn)不知所措。
“哥哥摸摸它…摸摸它……哼……”
埃德的喘息還有動作把他喚醒,看著那肉嘟嘟的嘴唇,伊納利忍不住傾身吻了上去。似乎是太過渴望,這個吻是綿長的,控制不住的。而即使被欲望驅(qū)使,還留有一絲溫柔。
在埃德快喘不上氣,伊納利終于放開了他。埃德的眼睛本就濕漉漉的一片,現(xiàn)在更像是淋過大雨,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嘴唇被他吻得狠了,微微發(fā)腫,還帶著水潤。
“哥哥欺負(fù)我。”埃德捶了一下伊納利,“我剛剛都呼吸不過來了,這里也更癢了?!?br>
哦上帝,為什么他的埃德這么可愛呢。做著可愛的事,說著可愛的話。伊納利捂著被捶的肩膀,并不覺得痛反而很享受的樣子:“好埃德,是哥哥錯了,作為懲罰,哥哥幫你止癢好不好?”
根本沒打算得到埃德的回應(yīng),伊納利便迫不及待地掀開礙眼的床被,埃德的身體一覽無余??粗5碌南麦w,伊納利只覺得常年冰冷的軀體有股暖流不斷噴涌。
埃德的小兄弟因為發(fā)情挺立著,不大不小,它的顏色同裸露出的皮膚一樣,是巧克力色的。而下面的雌穴沒有了小兄弟的遮擋,反而更加顯眼誘人。它看起來很是嬌小,在埃德強(qiáng)壯身體的對比下,脆弱的像是一朵嬌嫩的花。流淌出的淫水將這朵花襯得更加鮮艷,引人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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