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總……我只是想來匯報下周的通路計畫……」王強嚇得手一抖,文件散落一地。他看著冷若冰那副維護我的姿態(tài),眼中的憤怒漸漸變成了絕望。
「我說過,以後關於通路的決策,你不需要參與了?!估淙舯淅涞馗┮曋S即轉頭看向我,原本冰冷的眼神在撞上我的視線時,竟閃過一絲近乎溫順的徵詢,「林遠,下班後到地下停車場等我,我們還有細節(jié)需要深入討論?!?br>
這句話如同平地驚雷,讓整個辦公區(qū)瞬間陷入Si寂。
林小雅站在不遠處的隔間旁,臉sE慘白得像是一張紙。她看著那個曾經(jīng)對她百般呵護、現(xiàn)在卻被冷若冰視為私有物的我,心中的悔恨化作了一種生理X的劇痛。她終於意識到,自己不僅丟掉了恒星,還親手推開了一個能讓她站在這座城市頂端的機會。
我無視了眾人震驚的目光,徑直走回座位。
「同步率:38%?!剐⌒窃谀X海中發(fā)出了輕快的提示音,「恒星大人,你剛才那個冷淡的眼神簡直是神來之筆??吹嚼淙舯藛??她的私有化yUwaNg正在失控,她想把你藏起來,變成她一個人的光源?!?br>
下午五點三十分。
我走進光線昏暗的地下停車場,那一排排整齊劃一的車燈在Y影中閃爍。冷若冰那輛黑sE的保時捷已經(jīng)發(fā)動,引擎發(fā)出低沉且富有節(jié)奏感的轟鳴聲。
車門滑開,我坐進了副駕駛座。車內的冷氣開得很足,空氣中充斥著她身上那種標志X的冷杉香氣。
冷若冰沒有立刻開車,她雙手緊握著方向盤,修長的指甲在真皮套上壓出深深的凹痕。片刻後,她轉過頭盯著我,那雙眼睛里不再有職業(yè)X的假面,只有一種近乎瘋狂的占有yu。
「林遠……」她的聲音有些發(fā)顫,那是因為過度的情感負荷而產(chǎn)生的震顫,「那個林小雅,你還在乎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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