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音樂還在放。
Ai兒坐回原來的位置。椅背碰到她肩膀的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其實有一點僵。她把手放到桌面上,指尖貼著冰涼的桌面,但手腕那一圈還殘留著一點熱。
她沒有看萬森,也沒有看向宇。她只是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是常溫的,但她喉嚨還是有一點乾。
桌上有人在說話,好像在講投資,還有人笑了一下。但她其實沒有聽見內(nèi)容。她腦子里很安靜,安靜到只剩一句話。
只對你。
她指尖微微收了一下,像是怕自己想太多。又像是,其實已經(jīng)想太多了。
她低頭把水杯放回桌面。杯底碰到桌子的聲音很輕,但她還是嚇了一下。她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麼。
向宇看著她。他其實不太記得剛剛走回來的路,只記得萬森握著她手腕的樣子。不是拉住,也不是碰到,而是握住。像是他不打算讓她走掉。
向宇低頭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里面的威士忌。他視線沒有往對面看,但他知道她坐在哪。他也知道,萬森剛剛說話的語氣不是平常那種。
他指尖在杯沿停了一下,然後才慢慢松開。
那晚沒有待很久。時間不早了。宋行之先起身,說明天還要早起。大家很自然地散了,像是什麼都沒發(fā)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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