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蔓。
小鐵探頭往廚房看。他nV兒正背對著他站在流理臺前面,校服的衣擺塞了一半。鍋里熱著稀飯,她在切一顆鹵蛋。刀工不怎麼樣,蛋被切成大小不一的幾塊,但排在盤子里的時候她擺得很用心,大的墊底,小的疊上去。
「蔓蔓?!?br>
「嗯?!顾龥]回頭。
「你幾點起來的?」
「跟平常一樣?!?br>
「你不用那麼早。」
「稀飯好了。你先換繃帶?!?br>
小鐵張了張嘴,把後半句話咽回去了。他回到洗手間。消毒Ye倒在紗布上,擦接口的時候會刺痛。不是很痛,就是那種提醒你「這里不該有金屬」的痛。六年了,他的身T還是不認右臂上的這根鋼管。
繃帶纏了三圈,手上有數,這年頭的銹T誰不會自己換繃帶。纏到最後一圈的時候他把繃帶頭壓在皮膚和金屬的交界處,用醫(yī)用膠帶黏住。這個動作蔓蔓b他做得更好——她的手指細,能把膠帶壓進接口的縫隙里,貼得密密實實的,跟醫(yī)院的護理師b也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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