囝仔仙接過水,低低應(yīng)了一聲。
兩人一時無話。
這樣的沉默并不令人難受,反倒像是多年來早已熟悉的節(jié)奏——不必言語,也能讀懂彼此間的千言萬語。
許觀山忽然開口,語氣平淡得像說起一段與己無關(guān)的舊事。
「前幾年,南嶺彼回,你收尾收攏真予人看袂出來。」
囝仔仙沒有接話,只微微頷首。
「若毋是彼陣,」
許觀山頓了頓,目光落在自己略微僵y的手指上,
「我這馬,嘛袂只賸這條路?!?br>
囝仔仙抬眼看他片刻,終究沒有追問。
那件事,他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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