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雷只是漫不經(jīng)心地聳了聳肩,眼神中對那些毫無根據(jù)的說辭和無法舉證的空洞故事流露出厭倦。但在那些捕風捉影的傳聞中,倒也有一部分接近事實……正如那群壯漢所言,烏金石并非隨便丟棄在路邊任人拾取的物件。因為它不僅被隱藏在密室之中,其能量更是被結界、古老咒語符文所束縛,而最不可或缺的便是……卡瓦雷斯家族古老的神圣咒語「雙靈咒」。
當然,以上所提到的這一切,薩雷并非從厚重的教科書中背誦而來,也不是從那些毫無根據(jù)的傳言中聽入雙耳,而是因為他自己……也曾是當年膽敢覬覦「烏金石」的迷途者之一。而那次的迷途,奪走了他整整一年在「天月」境地修習期間本應擁有的平靜生活。
回溯到七年前,薩雷——作為「托金」家族唯一的兒子,被送往天月境地接受磨練,以便為日後成為「西山」大城的首領做準備。與他一同被選拔出來的,還有來自「賽多維亞」全境四大城及五十七座次城的六十多名青少年。當時薩雷年僅十三歲,雖然并非同屆中歲數(shù)最小的孩子,但在b他大四歲的領袖眼中,他卻被輕蔑地認為過於稚nEnG,X格與小孩子無異。
因此,為了挽回被羞辱的尊嚴,并證明自己并非如傳言中所說的r臭未乾的小子,他大膽挑戰(zhàn)了領袖「奇黑·卡瓦雷斯」的權威,潛入其中偷竊「烏金石」,僅僅是為了贏過那句輕視的話語。然而,結局并非如預想般美好。除了慘敗之外,他還面臨了極其嚴厲的懲罰,包括被請家長、接受紀律處分,并且必須與當時他不太順眼的領袖一同執(zhí)行狩獵妖魔與鏟除群魔的勞役。
但最終……薩雷看起來卻像是無可奈何地淪為了奇黑·卡瓦雷斯的仆役。但像他這樣的人,哪會輕易甘愿吃虧?正是這種倔強,讓他整整一年在天月境地期間,都處於奇黑的嚴密監(jiān)視之下。
當回想到這里,奇黑那張冷漠、平淡如無味茶水的臉龐,便不可避免地浮現(xiàn)在腦海中。薩雷禁不住好奇,那張面癱臉的主人現(xiàn)在會露出什麼樣的神情,當?shù)弥约喝缯粕厦髦榘阆ば氖刈o的「烏金石」,竟然如此輕易地被那個眾人皆懼的人人物——「神與魔」給奪走了。
但無論表現(xiàn)出來的情緒會如何轉變,那肯定都b那張毫無感覺、僵y得如同他在家族墓地中經(jīng)常見到并祭拜的刻有祖先名字的石碑臉孔更耐看。
正當薩雷在腦海中對奇黑那張枯燥臉孔的想像感到好笑的瞬間,突然間,一個熟悉且高大挺拔的身軀出現(xiàn)在西山大城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而在這里遇見這個人本是不可能的事。盡管無法得知確切的目的,但薩雷內心深處卻發(fā)出警告:引領對方來到這里的唯一理由,絕不外乎是此刻正傳遍賽多維亞全境關於烏金石的傳聞。
薩雷憑本能立刻轉過身,沒想到自己才剛想起的男子竟然在此時現(xiàn)身。但為了確定,他緩緩地轉頭越過肩膀望去,想親眼再次看清。當那名身著華麗服飾的高挑男子身影清晰地映入眼簾時,薩雷驚得全身一顫,在奇黑那銳利的目光掃S過來之前連忙轉回頭。是的……他記得清清楚楚,這名男子不可能是別人,正是卡瓦雷斯家族的二少爺——奇黑。
薩雷靜靜站立,一邊伸手m0著下巴沉思,隨後嘴角g起一抹笑意,彷佛遇見了孩提時代心儀的玩具一般。算起來,他和奇黑似乎已經(jīng)很久沒見了。不知道對方是否會像他此刻想念對方那樣想念他。因為盡管過去在天月境地的關系并不怎麼好,但也還沒糟糕到無法轉身和好相處的地步。
當下定決心後,薩雷便低下頭拂去灰塵并盡可能地整理好自己的服飾,為了盡到東道主之責去向老友打個招呼以解思念。但當他再次抬頭時,正好看見那高大身軀寬闊的背影正快步走在不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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