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這些東西在心中分析個遍。
可隨著時間逐漸流逝,房間內(nèi)的東西對他來說就不再具有那么充分的吸引力,入目不是黑白的墻身就是那些看過一遍一遍的“刑具”。
陸廷昭又開始想顧斯年了,從剛剛發(fā)生的事情來看,顧斯年該是早已經(jīng)認出來他。這次線下活動的參與邀請大概也是顧斯年授意,不然自己許久沒出現(xiàn),在圈子里也是默默無名的小透明,又怎么會一回歸就能得到線下表演的名額。
他又想到那封邀請函,上面的字句滿是手寫的痕跡,落款蓋著公章的名字瞧著也是真實姓名。
顧,顧斯年。
這種感覺就像是顧斯年在前頭給他挖了一個大坑等他,而他自己主動的跳了進去。
他早該想明白的。
陸廷昭覺得自己忽然很想見顧斯年,比之前的每一次都還要想。只是此時此刻他不知道顧斯年去了哪里,在做什么。把自己留在這里是放置還是因為將自己救出來之后就后悔了?
他像是被遺留在此地的流浪狗,等待著自己的主人不知何時才會歸來將他領(lǐng)回家。
心中某些想法逐漸肆虐泛濫,“遺留、流浪狗、后悔”等字眼讓他再度恐慌起來,乖巧垂落在大腿兩側(cè)的手掌在此刻攥握成拳,指甲幾乎要陷入肌膚中,他用疼痛強迫自己將心中亂七八糟的想法從心里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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