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顧斯年乍現的聲音讓陸廷昭沒辦法很好的分清現實與幻想,那么落在身上的鞭撻就很好的幫他從漂浮的半空踩回實地。
顧斯年并沒有讓陸廷昭跪很久,滿打滿算也不過一個小時,只是封閉式的獨處總是難熬的,陸廷昭心中又裝有別的事情還沒辦法知道確切的時間流速,就顯得每一分每一秒都異常緩慢。
在陸廷昭順從跪在調教室中央的時候,顧斯年也并不曾離開,他象征性的關上門,給了陸廷昭自己已經走出房間的錯覺,實際上他一直站在門口觀察陸廷昭的狀態(tài)。
陸廷昭跪了多久,顧斯年就站著看了他多久。
他需要給自己時間考慮,也需要讓陸廷昭想清楚,建立關系并不如同實踐與約調,不只是游戲那么簡單。
顧斯年繞到陸廷昭的面前,伸手掐了把他的臉蛋安撫意味明顯。原本還在亂顫的陸廷昭在他觸碰下逐漸安靜下來,他再度用兩指狠狠捏把陸廷昭側臉頰的嫩肉,收手時上面留下兩道泛紅的指印。
“你離開了兩年,將近八百個日夜?!?br>
顧斯年在陸廷昭的注視下走向旁邊的墻面,在掛滿“刑具”的正中央取下那根黝黑的長鞭。
陸廷昭看著那約莫得有五米的鞭子咽了咽口水,從那烏黑發(fā)亮的皮質外表來看,就算不挑明說他也知道了,這是顧斯年的“規(guī)矩”。
“給你抹個零,八十鞭?!?br>
鞭字音落下時顧斯年不出意外的看見跪在地上的小孩身體有片刻僵硬,這讓他心情愉悅了不少??磥磉€知道怕疼,怕就好,就怕他不怕。
他拎著長鞭在一旁消毒柜里取了毛巾包裹住鞭身細細擦拭。
“安全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