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玦回了禮,“年少拙作,倒是讓法師見笑了?!?br>
他年少時隨太傅讀到這段歷史時,為容響憤憤不平,很自信地對父皇宣誓,如果是他,一定可以帶兵收復(fù)失地,驅(qū)除韃辱。
彼時,他雖然畫了這幅畫,知道戰(zhàn)場上的勝利是以血以命為代價,但其實并不能真正地體會何為一將功成萬骨枯。
小廝輕手輕腳地給兩人上了茶,迦樓帶來的隨從全都候在了廊下。
迦樓含笑問道:“如果殿下是容將軍,又會怎么做?”
他注視著與他相隔不過三尺的顧玦,打量著他的氣色。
雍容雅逸的青年唇角噙著一抹淺笑,從容不迫,眼眶下方那微微的青影透出幾分疲憊之色。
很顯然,顧玦并不像是傳聞中所說的那般重病垂危。
所以,這一樁婚事應(yīng)該就如自己所猜測的那般,是宸王布的一個局。
他這一趟看來沒有白來,總會有所收獲。
顧玦抬手做了手勢,吩咐小廝道:“備筆墨、朱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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