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很快就備好了筆墨,把墻上的那幅畫取下,平鋪在案上。
顧玦以筆沾了點(diǎn)朱砂,從容落筆,在東邊的天際畫了幾筆。
原本灰暗的水墨畫,霎時(shí)就有了色彩。
旭日灑在東邊那殘?jiān)珨啾诘某浅厣希o這悲壯的畫中添了一抹生機(jī),這遍地的尸骸換來的一池百姓的幸存。
在其位,謀其政。
他既是一軍之帥,就要對得起這一軍的將士、一方的百姓。
如果是他,他就會(huì)割開膿瘡,去除腐肉,刮骨療毒,否則,等待那個(gè)早就千瘡百孔的國家的,也唯有滅亡。
前車可鑒。
顧玦放下了筆,反問道:“烏訶大皇子又會(huì)怎么做?”
他突然從“法師”改成“烏訶大皇子”,兩人目光交集之處,氣氛發(fā)生了一種微妙的變化。
小廝來回看著這兩人,感覺他們是在說畫,又似乎不是在說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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