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叉、瓷器碰撞發(fā)出的脆響里,伴隨著粗粗的,幾乎是扯著嗓子不帶任何情欲的喘叫。那聲音明顯是故意發(fā)出來的,不好聽十分聒噪。或許哪個偶然路過的人聽見,也聯(lián)想不到那令人羞恥的事,只會在心里腹誹這是哪個五音不全的天才在練習“美”聲。
“親愛的,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敏感了?小聲些,我可不想讓其他人聽到你如此美妙的歌聲。
“艾琳小姐或許還沒有回去?!?br>
奧因古斯清了清嗓子咳了幾聲,他擱下餐具,低頭看了一眼再去看格納米,調(diào)笑道:
“格納米,如果你停下你那齷齪的行為再勸阻我,或許我還會信你。放心吧,你的好兒子會替我們清理無關人員不是么?”
格納米順著奧因古斯目光往下看,旋即笑了一聲,似乎在認可奧因古斯說的話,他將手指抽出,取來手帕擦拭起手上的淫水。就在奧因古斯以為他有所收斂時,他的后腦勺突然被格納米按住,緊接著一張俊美到令人晃神的臉湊了上來。
有什么柔軟的東西撞上他的嘴唇,霸道地撬開他的唇齒,猶如黑夜里狂風驟雨下翻騰的巨浪洶涌而猛烈地侵占自己的領地。而面對外來物的侵襲,奧因古斯自告奮勇地糾纏上去,時不時用牙齒牽制住對方,為他們這個平淡而索然的吻加加料。
口腔里血腥味逐漸濃郁,蓋過了原本殘留無幾食物的味道。而他們似乎感覺不到疼痛,像兩頭猛獸互相撕咬,到最后竟不知道是誰在咬誰。連同兩人頭頂上的兔耳朵都纏斗在一起,仿佛有著斬不斷的苦大仇深。
等到格納米終于舍得分開,奧因古斯當即往他臉上吐了一口血沫。而格納米似乎沒覺得有被冒犯到,自然揩過放到嘴里。
“奧因古斯,或許我應該把你這雙腿打斷掉,讓你……”格納米意有所指地摸過奧因古斯的大腿,他沉默了一會,低垂下眼,血紅色雙眸半闔,“為什么不試著勾引我呢?”
聽到這里,奧因古斯挑起眉,嘴角扯出狂妄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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