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似乎是被酒辣到,他倒吸口氣,放下手里的酒碗,急忙又夾了一筷子菜壓壓酒勁。
“你們那位劉東主可不是本本份份做生意的人,正經(jīng)生意人不會(huì)私自鑄炮?!绷壬蝗婚_口。
楊遠(yuǎn)放下手中筷子,語氣平靜的說道“那是鞭炮廠,徐通不是派人查過了,這事柳先生也應(yīng)該清楚才對(duì)。”
“哼”柳先生冷哼一聲,又道,“流民的事呢不要說那些源源不斷來靈丘的流民與你家東主無關(guān)”
“這我可就不清楚了?!睏钸h(yuǎn)雙手一攤,說道,“腿長(zhǎng)在別人身上,想去哪里,誰也攔不住,我們虎字旗總不能攔著不讓流民去靈丘,何況我家東主心善,見不得別人受苦,哪怕自己縮衣緊食也要讓那些逃難過來的百姓有口熱乎飯吃?!?br>
柳先生冷冷的說道“你家劉東主不過是一介白身商人,并非地方大員,無故收留那么多流民,難道想要聚眾造反嗎”
“造反這頂大帽子太大,我們虎字旗可戴不起?!睏钸h(yuǎn)一搖頭。
柳先生說道“可你們做的這些事情,哪一樣不是犯朝廷忌諱,若是劉恒本本份份做生意,巡撫大人豈會(huì)針對(duì)你們?!?br>
說完,他狠狠地瞪了楊遠(yuǎn)一眼。
楊遠(yuǎn)嘴角往上一挑,譏諷道“這一年來被巡撫衙門無故查封的商鋪和商號(hào),哪一家不是本本份份做生意,最后全都沒逃過徐通的毒手。”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